百里安手臂很快在冰冷的河水之中失去知觉,五根手指同时麻木,指尖那颗圆润金色的珠子无力滑落。
他眼眸深凝,耳间宝珠骤然光芒大放,他身体之中随之爆发出一阵闷雷之音,体内劲气大起,生生将那缠绕在手臂间的水流震得尽散。
他手掌翻转去接那颗失手的珠子,惊逢如此变故,沧南衣只是淡淡掀眸,出手速度如电,竟是比百里安还快,干净利落地反手一拍,将那颗珠子拍进了百里安的心口之中。
这一瞬间,百里安只觉得传来一阵温暖充实的感觉,紧接着,身体好似被填满一般,承载住了一种难以明言的重量感。
分明身躯毫无变化,可身体里却多了许多东西一般,变得极其沉重。
如若非要说的话……
就像是在朝夕之间,十万大山朝他压了下来,却又并非单纯的压迫力,更多的是身躯以存山河之精,这一刻仿佛成为了整个世界的中心。
他愕然怔住,在混乱的大水之中,却是看见她那张流丽雍容的脸,纯净的神态,还有安宁悲悯的眼眸,如画的眉眼被河水染湿越显深远,她分明还是那般模样,可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间,一种苍凉如到骨子里感觉漫上心头。
她伸掌在他心口间轻轻一推,百里安周身顿时响起碎镜之音。
那是束缚压制在他身上的规则之力崩碎的声音。
在这一瞬间,百里安可以无视空间规则的压制,自己水流河域的束缚,施展随意一个遁术,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抵达门的那一方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