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邪气四溢地笑了笑,一双眼睛却明亮地有些不正常,那双只知紧锁在沧南衣身上的贪婪目光这一次,却是不知为何,紧紧盯着百里安挪不开眼了。
只是凝视良久,她却又仿佛发现了什么,明亮的目光随即变得有些失落起来。
阿衣舞含笑轻叹一声,道:“意不意外,我似乎,死不了呢?”
百里安眼眸深眯,没有说话。
沧南衣淡淡瞥了她一眼,道:“到底是一只自主进化无限接近于主宰级别的诡怪,她的规则权柄虽不如河下幽船它们那般霸道强大,却也自有特殊不可理解之处,就比如,若非她真身显露,便是吾也未曾察觉到,她的真身其实是伞而非人。”
而当初,在河面之上,百里安所斩灭的,不过是她的一纸分身罢了。
谁又能够想得到,常年被她佩在身上的随身纸伞武器,竟会是她的真身所化。
所以,那十二骨刀,实则却是她真正的骨躯。
刀为骨,伞为皮。
与那艳诡,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百里安目光扫视,看着她在那河水之中竟是如鱼得水,甚至藏身与水中,以诡怪之身都能够安然无恙,尚未为他那净化万物的净水之力得以净化,显然在这河水之中夺取了不属于自己的权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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