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每一步踏出所行代价,便是连沧南衣都难以想象。
数十里的混乱扭曲距离,在他的脚下,就好似成为了寻常山道小路一般,眨眼之间,所行竟以过大半。
将这场不可能双人同行而去之路,生生走出了一场奇迹来。
沧南衣赠予自身神源,本意自绝然不是要百里安借此力量打破规则将她一同带离出这里。
事已至此,她自身劫气无可化解已无法挽回,纵然她成功回到昆仑山中,一切也已无意义。
他若带着她的神源回到现实世界之中,昆仑之名方能够得以延续不死。
所以,此时此刻,便是连沧南衣也无法理解,百里安坚持的意义在哪里。
阿衣舞轻叹一声,道:“两败俱伤,何以如此,你们二人这般模样,纵然回归自己的世界之中,也为自己造成了无以挽回的伤害,既是这样,何不留在这里滋补于我?”
百里安冷笑:“阁下事已至此,肉身皆殇,我若执意不让你达成心愿,你灵魂覆灭,万劫不复,也仅仅只是时间问题,既是如此,阿衣舞大人又何必执着,不如叫我吞噬壮大,交出规则之力,破此空间,而成全于我?”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阿衣舞眯起眼睛笑了起来,目光在百里安与沧南衣身上打了一个转,继而她又不知死活地飘身上前,并非实体的身体毫无重量地坐在了百里安的肩膀上。
鲜红的裙摆下,探出一只白生生的玉足,翘着腿来,以足背轻轻勾起百里安的下巴,笑容愈发地不怀好意,“我道你性情恣意,胆大妄为,诡怪都不敢做尽做满的事,你皆百无禁忌,行事疯狂得很,可是为何这一路下来,你偏偏就不敢再继续正眼看她一眼了?莫不是比起我来,她更似毒诡猛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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