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再度惊叹敬佩于娘娘的定力与心性。
在如此境遇之下,仍旧能够面不改色的迎难困局。
肌肤与肌肤相贴,胸膛与胸膛紧密相抵,隔着那细腻柔软的肌肤,他感受着她那平缓的心跳,甚至都没有因为这亲密无间的接触而有任何变化。
以至于,百里安都不禁怀疑方才阿衣舞话中的真实性。
沧南衣虽微微推开了两面排压而来的冰墙,可本就濒死虚弱的身体,在失血过后,脸色愈发的苍白,甚至就连身体,都开始出现了失温的现象。
百里安皱眉道:“你莫要再出手了。”
冷冷的冰光寒色里,女人平静的眼眸里有着点漆之光,她并未回应百里安的言语,静默了片刻,却是这般说道:“是你。”
“什么?”
沧南衣漆黑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百里安,道:“你猜得不错,吾心中所起尘念,缘自于你。”
这平静的目光,冷静的眼神,若非话出自于她口,百里安简直怀疑沧南衣是在同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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