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瞎子,要害他的方式,可是有很多种。
百里安微微一笑,做侧耳聆听状,忽然出手,振臂朝着自己头顶甩出一柄血色长枪,将一只通体惨白如年糕般的怪物深深钉死在头顶的天花板上。
淅淅沥沥的鲜血沿着枪身滴落,却无一滴沾染在他的身上。
老人头张大嘴巴,神情呆滞。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小子是什么时候出的枪。
话说回来,不久前他还跟那阿衣舞战得一身重伤模样,如今怎楞个又变得如此悍然如凶神一般了。
这小子,瞎了怎么和没瞎一样。
强得和变异后的怪物一般。
百里安面上笑容不改,道:“我倒是觉得,引路这种小事就无需老乡你来了。”
他又何须去主动寻找这里的‘垃圾’。
他并不属于船中三类里的任何一种,只是一个临时突兀闯入这里的外来客,气息必然会引来这里的‘垃圾’围观,如同散发着食物的香气般吸引着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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