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善冷笑道:「那位真仙教的大师兄本来今年对于那榜首前三的位置势在必得,如今也算是作茧自缚,命丧其中,尸骨无存,还累得那么多为同门精英死在其中。
如今这真仙教也算是损失不小,可怜我兄弟二人,平白无故遭人迫害,如今这笔血帐怕是还得算在我们的身上。」
尚昌苦笑道:「我们拒绝叩灵仪式,本就已经引起了真仙教的不满,尽管我们不知其中阴谋所在,可真仙教中的人难保不会起怀疑之心。
若叩灵仪式当真图谋甚深,必是计划周祥,不会允许任何变故发生,不论真羽是死是活,我们二人都已经成为了真仙教的眼中钉。」
齐善面色也垮了下来:「到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趴在地上的三色犬儿打了一个响鼻,百里安松开它的后颈,抬眸笑道:「说到底,你们是昆仑子民,而非君皇手底下讨生活的仙族,而这昆仑净墟到底不是真仙教在当家做主。
今日那轻水女团虽言辞严厉,看似无情,可事事仍旧记挂着昆仑子民,真仙教纵然想要发难,若师出无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加害你们二人,前些日子那真羽之所以敢如此肆意妄为,无非是觉着昆仑神主入了神罚森林生死不明,无人能够管束到他们的头上来。」
「话虽如此,可娘娘素来淡泊名利,极少过问事世,她生着一颗避世之心,最是厌恶这些红尘的权利斗争之事,我们这点子纠纷小事,她怕是根本不会入她圣心。」
百里安细细感受着自己体内药力的肆虐摧残,痛归痛,可是在那荒劫之下几乎快要被打散的妖骨却是在一股极为霸道的力量之下开始重连根系稳固起来。
甚至便是他肆无忌惮地在黄金海中汲取那源源不断的充沛黄金圣气,都在这丹力的稳固之下开始疏通逐渐有了自我的运行轨迹,不再杂乱无章地挤压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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