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仙尊祝斩虽然敬重于她,却是怎么也不可能将父帝血脉传于她这样的女性苦行僧门下,单支一脉,过于势微。
梵殊真人也是清楚这一点,知晓小山君若是拜入她的门下,必是弊大于利,自也不会因为心中个人喜恶,强行违背天意收她为徒。
更何况小山君之心性太过古怪,不适合苦行佛门之道。
梵殊真人传业授道归传业授道,却也并未动任何收徒的心思,只是这么多年来,却时时为她留意,此道大事。
在她心中,君皇娘娘生性太过淡漠,满身太过清明,与谁都不亲近,与谁都不会具备任何超越理智的情感,太上忘情道对她而言再适合不过。
只是对于小山君而言,并不适合。
轻水青玄两名女官虽见识广博,却太过刻板,这一点与她十分相似,也不适合小山君。
每每念及此处,梵殊真人都难免忧心忡忡,不知小山君前路几何。
她站在仙辉尘屑里,那些叫众多仙臣都求之不及的仙泽恩物,她却纤尘不沾身,一身灰白老旧的僧袍满是世俗尘土的气息,面容严肃地看着殿上高如身在云端的圣洁女子,缓缓的开了口。
“指教谈不上,只是娘娘近日以来,忙及处理山中大小事务,贫道本不该在此时烦得娘娘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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