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长明,月光皎白如寒霜,清冷地洒落在群山之间。
沧南衣的步辇乘云而起,回往西悬峰的路上时,她却是遣退了随同的抬辇的仙侍,抬首结以云霜之气,召出两匹雪龙驹,与夜风流云寒雪间,驰骋而行。
不如来时朝圣那般浩荡的仪仗声势,去时,只有轻水青玄两名贴身女官陪同在侧。
沧南衣坐在步辇之中,那张骨相极其端正美丽的面容间,此刻却是被苍白的倦意所笼罩着。
她支着脑袋,眼帘耸拉下来,纤卷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道扇形的浅浅剪影,无人时分,少了几分雍容高不可攀,多出了几分惫懒的脆弱感来。
轻水何时见过这样的娘娘,在她心中,沧南衣一向都是所向匹敌,无所不能的。
她忧心忡忡地开了口,道:“娘娘如今这身子状况最是容易引外族入侵了,神罚试炼已然结束,应当尽快驱散山中逗留的仙客,封闭山门,加深禁制大阵才是。”
青玄很是认同:“娘娘接下来应该好好休息才是,不可再被外界之事牵挂心思继续劳心劳力了。”
沧南衣揉着隐隐胀痛的额角,多日下来,诸事加身,纵然是神灵之身也经不起如此熬打,头颅隐隐沉痛。
她两根修长的手指抵着额角间的重要穴位缓而有力地揉捏着,试图驱散这股令人不快的疲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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