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身上的衣衫渐干了,沧南衣解了自己身上厚实柔软的狐裘,劈头仍在百里安的身上。
动作说不上有多粗蛮,却也着实谈不上温柔。
这一举动可着实惊着百里安了,他抬首,惊讶地看向沧南衣。
“娘娘此举,可真是好生吓人。”
沧南衣的主座之位高于百里安,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脑袋上覆盖着毛茸茸的雪白狐裘,半湿的黑色碎发温顺地服帖在他的额前,对着明烛光辉的缘故,他精致高挺的鼻梁轮廓格外清晰,肌肤间渡着一层很温和的暖浅色。
许是那又添一笔的暖香起了效用,他原本苍白的唇色逐渐恢复了几分红润的健康。
她没回应百里安的话,只是拿着他那张脸认真瞧了几眼,后道:“你长得更像你娘亲多一些。”
如此转变巨大的话题,一时之间叫百里安都不知该如何继续往下接招了。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能笑了笑,道:“很多人都这么说。”
很多人这么说,但那是在他活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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