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
一说话,他陡然意识到好像将自己这只怂猫也一起连带着骂了进去,面上笑容也不由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蜀辞见尚昌这副反应,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她缓缓眯起眼睛,神色看起来透出几分危险之意,但到底并未露出杀气。
尚昌缓了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袍站起身来朝着蜀辞深深一礼,面上带着难以言说的敬意。
起身后,再装做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样子,若无其事地重新坐了回去。
齐善也被尚昌这副反应给吓到了,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用手肘用力撞了撞他:「你小子闹哪门子名堂?」
尚昌一脸苦笑,不知该从何处说起,他额头满是薄汗,目光紧张地看向蜀辞,语气都不自觉地恭敬了许多,道:「您确定过往他是知晓您想要吃的不是他,而是他身体里的业障吗?」
他的称呼,已经都不敢直接唤她薯姑娘了,而是悄然换做了‘您。
蜀辞危险眯起的眼眸缓缓恢复原状,她淡淡说道:「吃他和吃他身体里的业障,不是同一个意思吗?」
尚昌大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自是大不相同的,若只是单纯的猎捕者对食物说这话,自然只是为了吃他填饱果腹之欲罢了。
可若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这话,却可以是有很多种含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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