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鬼修的绝望吞噬,她分明有机会逃离那样的绝境,却将绯樱炎树留给了他,自己却走向永生之死的那条路。
难道只是为了他身上那的业障就能够疯狂至此?
与男女情事,对方心意固然重要。
只是他是男子,蜀辞是女子,她既于此道懵懂模糊不知,他又何必咄咄逼人地逼迫她难堪。
他并非大度之人,可是对于蜀辞,对于眼前这人,他并不会吝啬自己的耐心与好脾气,反正来日方才,自己想通了就行。
她不懂,他可以慢慢教。
蜀辞哦了一声,仍旧似懂非懂,只是方才与百里安闹得小小不愉快,她不愿再深做细想,不管怎样,他今日到底是极为大方了一回,并未像往日那般失约,好生喂饱了她一次。
蜀辞十分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若是能够次次如今夜这般乖顺,吾辈可开心了。”
百里安心中苦笑。
若是一早就知晓她要的是业障,他又如何会那般坚守。
“你开心便好,日后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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