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了抖那氅蓬,披在自己身上,这大氅也不知是何种动物毛发编织而成,触及身体体温的那一瞬间,竟是自主散发出一股暖烘烘地灵流将她身体包裹。
蜀辞再次感到意外。
虽说来时她是百般担心百里安的状况,可是在昨夜闯入这小山居时,百里安尚未回来,她就感受到了那对山猫兄弟对他的态度不对劲。
分明是奉命看管戴罪之身的尸魔,可尸魔都逃离小山居了,这两兄弟还在山居之中逸然地喝着茶夜钓。
见到她是为百里安而来,对她竟也并无任何敌意亦或是驱赶之意,便已十分奇怪了。
再见百里安的时候,仙尊祝斩种在他身上的月光锁竟是都不知何时给结了,这小子除了仙魔两道同修之外,半年光景不见,竟还打熬出了一具不弱于妖王之下的妖骨之身。
他在这山中日子竟是滋润至此,受囚而来,反而在这舒舒服服的修炼了起来不说,还能就地取材,收集这种不知哪个妖仙身上取下来的毛发做成这种大氅斗篷,简直就像是把这昆仑山视若无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
这大氅暖是暖和,就是怎么做一股子淡淡的母猫骚味儿。
“咕噜咕噜……”
屋案之上,泥红小炉烧得正沸,发出细微闷沉的翻滚之声。
蜀辞口里咬着软糯香甜的蜜薯走了过去,只见那案上正煨着她最爱的葱花鸡丝滑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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