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辞听到这里,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身上的大氅,眉头暗暗轻蹙。
原来是向这山中的山猫女们求来的毛发编织而成的氅衣,难怪做一股母猫儿独有的骚味儿。
她虽有些计较百里安给那些母猫儿们亲自钓小银鱼的事儿,可她也知晓百里安为何要去找山中的小母猫,放着这山居之中两只现成的公猫毛发不要。
她是狐狸,天生对气味敏感,母猫儿毛发编织的氅衣她能穿,可沾染了其他陌生雄性动物的体味,她却是怎么也不可能愿意贴身穿戴在身上的。
可越是这样,蜀辞心里头那股烦躁之意越是难解。
衣食住行,百里安都可谓是极其细心且用心地在照料她了。
可总觉得缺些什么。
她对百里安一开始的感情是当做食物对待,可若是食物,她又怎会接受一个来自食物的照料。
蜀辞说不上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就像是隔着一层很薄很薄的窗户纸,偏生就难以捅破一般。
回顾往昔初见之时,她早已不是对他满腹敌意的模样就已经十分神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