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辞眸光寒冷闪烁:“纵然你要罚,也断无将这雪罚不停的道理,放眼整个昆仑,何人能够在你这雪罚之下跪整整一夜的。”
正如沧南衣自己说的那般,世人谓她多掌仁慈,她虽看着生了一副讲道理平和好脾气的皮囊,可骨子里却是没那么好说话的。
对于蜀辞的反驳,她不再予以理会,拂袖之间,美人榻前便幻化出了一张木案茶炉,自顾自地煎雪煮茶起来。
虽是无言,可冷漠的态度却十分明确。
他来到这间忘尘殿的一处偏僻宫道上自己挑了一处地儿安静自跪而下。
蜀辞急得也不管不顾,直接幻出了人形,拉扯着百里安的手臂,急声道:“你还当真跪啊,那老女人话语说得隐晦,她只是叫你跪,却没说叫你何时起,你这一跪,都不知得跪到什么时候起了。”
百里安摇了摇首,道:“她是执掌昆仑山百万年的神灵老前辈了,既是德高望重的长辈,跪她一跪,倒也没有什么失礼丢人的地方。”
“吾辈说的是这个吗?!搞了半天,原来她这一手雪罚到头来竟还是为你一人准备的,她这分明是要给你苦头吃!”
百里安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很庆幸,这一场雪罚是为他一人所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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