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神情不变:“这会儿,我想娘娘应该是不希望我装傻的。”
“你倒是敢揣摩圣意?”
“所以娘娘今日传召,并非是为了我体内的血羽河?”
沧南衣嘴唇轻动,似是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何故,给收了回去。
她大有深意地看了百里安一眼,道:“血羽河已遭十几万年的魔气侵染污浊,如今我收回,虽能解一时之困,可这百万年间清明一身的妖仙血脉却是要就此保不住了,岂非自找没趣?”
百里安道:“妖仙血脉,就如此重要吗?人生在世,想要保持一身明净何其之难,稍有不慎都会带上一点脏欲之念,娘娘这般无欲无求的辛苦活着,不累吗?”
沧南衣不为所动,托腮淡笑:“我是圣人,自是与常人要不一样的。”
百里安淡淡一笑,道:“是因为娘娘是圣人,这个世间的道理要娘娘与常人不一样,还是娘娘自己想与常人不一样。”
“这有区别吗?”
“自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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