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坐在地上,抬起了一只手掌,轻轻动了两下,却发现指节竟是沉重僵硬的,关节难以屈动。
手指皮肤下逐渐浮现出深青色的细筋脉络,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皮肤之下的血液开始寸寸冻结成冰。
昆仑山,不,是这座西悬峰。
落下了一场极寒的大雪。
百里安肢体僵硬地垂下了手臂,抬眸间,依稀窥见得薄窗之外,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
回看云起处,点点是飞鸿。
在沧南衣面前,百里安自是不敢运用一丝灵力亦或是血气来抵御这重雪之寒的霜意袭骨。
他知晓这忽如其来的诡异大雪是沧南衣的手笔。
百里安跪坐在地,目光平静淡然地看着地上那株半枯的深褐色树枝间开始以着难以想象的速度凝结出一层冻晶。
他苍白的面色此刻冷白如霜瓷,墨色的眉睫间亦是挂上了累累的霜色。
百里安艰难地张口,笑了一下,自体内吐出一抹浓重的寒气,道:“这便是娘娘所说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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