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叫仙尊大人知晓,他这是担心自己连昆仑这最后的立足之地都不能有了吗?
还有那定为奉行身份之责,长伴娘娘身边尽心侍奉……
什么身份之责,什么尽心侍奉!
早就在仙陵城的时候听闻这小子做了方歌渔那孩子的面首,他便这般喜欢做面首做上瘾了吗?
如此无耻至极的话也能说得出口。
他难道不知,以着娘娘的年岁,当他太太太太几个辈的太奶奶都绰绰有余了吗?!
想到这里,青玄身体狠狠不稳,她用力捂着自己的胸膛,试图用灵力平复着自己胸腔内翻涌的腥乱之意。
深深几个呼吸,她面若冰霜地看着轻水:“我绝不承认!娘娘是谁,你怎么敢将她与那些耽于男色平庸妇人相提并论。”
“天地良心。”轻水三根手指齐齐指天,认真说道:“我心中绝无半分对娘娘不敬之心,只是青玄你想,那小子分明都愿意主动奉上血羽河了。
他分明知晓魔河强行抽离出体,将会面临着什么,可他却还能不计代价地奉出此河,如果这不是爱,这能是什么?”
青玄被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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