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艳诡听一半,懂一半。
只知晓,要将他视为伴侣,皮囊只能毫无保留地暴露给相互彼此。
她甚至将他的好心教育理解成为对伴侣身体的一种霸道独占欲。
对于怪物野蛮残暴的本能来说,对于这种独占欲简直在为兴奋不过了。
她苍白的面容泛起一片不知名的潮红之色,滋啦一声撕去自己身上的衣衫,就这么赤条条地纠缠贴上来,张口就用力咬在百里安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印记。
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身体忽然不知为何兴奋地狂颤起来,隔着衣衫,百里安甚至能够感受到腹部衣衫间泛开的潮湿之意,他就大感头疼。
他伸手一把掐住那艳诡的脸颊下巴,迫使她抬脸看着自己。
对上百里安那双幽蓝冷漠的眼眸,艳诡一下子怔住,动作停了下来。
百里安知晓,她身为这艘船舫的船客,既然能够打开船门,将他带到这里,自然也就有能力重开船门,带他回到船外甲板上。
百里安眸色深幽,犹如寒夜,淡而冷静地问道:“你何时替换成了她的模样,与我一起来此的那个女人,现下在哪里?”
艳诡不答,面上潮红一点点散了个干净,黑漆漆的眸子开始变得诡异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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