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是死暂不追究,你只需重开船门即刻。”
尽管沧南衣看起来如今毫无自保能力,可百里安始终深信,她那样的人,不管陷入怎样的危险,都不可能轻易死去。
艳诡坐在他身上,没有动作。
百里安道:“你觉得我杀不死这里的怪物?”
那艳诡却道:“我不明白,那个将死的女人有什么好,她的皮囊我同样能够复刻下来,你的提议很好,但在一次开门,需要耗费我更多的精力,将精力保存下来,我们一起合作去害其他船客,长长久久活在这幽船的庇护之下,不好吗?”
百里安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想。
一个被人背弃,孤独留活在这幽船世界里,与众多怪物相互为伍蚕食的世界里,竟然还能够让她存有如此强烈的依赖归属之心。
当然,百里安并不怀疑这河下幽船确实拥有着如此独特的能力。
毕竟,就连他方才防备之心如此之重,来到这陌生诡异的幻境里,竟都会生出一种归家的安宁诡异感来。
倒也不怪她们这样长年生存在船里的诡怪们了。
百里安看着艳诡,认真纠正道:“不是我们,我并没有打算给这河船叫房费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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