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了垂眸子,手掌忽然贴上百里安的胸膛,道:“你陪我一次,我便答应你的要求。”
百里安眼眸微张:“陪?”
是他理解的那种意义形势上的陪吗?
饶是这纠缠不休的要求听起来十分无礼且无理,但百里安却也清楚明白,她被人食空了五脏六腑,艳诡在此形成诡怪,仅剩一张空空如也的皮囊,是为痛苦,需要化解这种身躯灵魂不完整的痛苦,则需要被执念欲望填充满足,方才完整。
说到底,也仅仅只是一个希望被爱的怪物罢了。
可悲又可怜。
百里安轻叹一声,道:“如此毫无意义,纵然我答应陪伴你一次,那也只是虚假的,如此,我与那个人,又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艳诡眼神一下子变得极其坚定起来,认真说道:“你不会欺瞒于我。至少,在如此绝境之下,你始终都未想过要背弃那个女人,如若我是她的话,你就会一直……”
“可你并不是她。”百里安无情打破她的幻想,却也明白她心中的幻想:“而我,也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
百里安抬起手来,手指轻轻绕起一卷她肩头漆黑的发丝,眼里含着极浅的光,淡然说道:“当然,正如你所言,我并不会欺瞒于你,我亦不希望我那同行之人就此丧命于此,若这就是你开门的条件,我亦会奉行,只是这对你而言,并非是一件划算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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