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想继续博得他的信任,继续下去这场合作,纵然说两句虚假宽慰之言,也无可厚非。
可今夜,因为这一场雨,两坛酒,百里安却对那虚与委蛇的手段提不起半分兴致了。
他轻叹一声,雨已停歇,山间冷观外开始飘落雪花,他垂眸收了手中湿漉漉的雨伞,轻声说道:“嗯,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百里安用手中空了的酒坛子,轻轻撞了一下擎翱脚边上歪倒着的空酒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微微一笑,道:“君子之交的那种。”
“哈?”擎翱睁大眼睛,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随即,他抬起湿漉漉的手掌捂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眉眼,无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簌簌颤抖,忍俊不禁道:“君子?你要同我论君子之交,哈哈哈……”
他笑得怀里的拂尘都掉在了地上。
“难不成小友还觉得我是那个年少成名的神主傲青不成,你在同一个即将毁灭世界的疯子,论君子之交?”
百里安只平静地说道:“难道你不是吗?”
擎翱的笑声一下子停了下来。
百里安起了身,迎着风雪,缓声道:“想要把帐同这个世界好好清算是一回事,纵然被拖下了泥沼,一身脏污,面目全非,这难道就意味着过往的你并不存在了?
真人既是以着过往傲青的不甘、屈辱、绝望来向这个世界复仇,又怎能将一个人的身份清楚割舍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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