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身而起,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刃,虽气质依旧温婉,她却在龙凤喜烛烛光之下站得笔直,脊骨不曾弯曲。
与瘫软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的君皇乘荒,儼然形成两个鲜明的对此。
表面婉约以致柔弱的姑娘在执剑之时,却有著几分君皇乘荒这样七尺男儿都不曾有凛然战意。
她眸光温和的看著自己的新婚丈夫,低柔一笑,轻声安慰道:"如今这个局面,非是君上之过,君上也是为了崑崙山著想,故此兵行险招,纵然结局並未如我们所愿,但也无妨,妾会一直伴隨在君上身边,直至战死那一刻,也永不背弃君上。"
听到战死二字,瘫软坐在地上好似被黑白无常勾去魂魄的君皇乘荒浑身一震,终於回过神来。
他猛地抬头,却见平日里素来温弱可期,他看著长大的女子,眼底竟是不见丝毫惧意。
那灼灼明亮的眼神,刺得君皇乘荒心口一阵剧痛。
他多爱当窗理云鬢,对镜贴花黄的温婉女子,不喜女儿家锋芒太过。
曾几何时,他亲手养大的白百合,竟然也生出了倒勾利刺,不必再依靠攀附男子而活。
魔女拿银曾说,她们接是向阳而生的葵花,谷靉莫过如是,可为何,时间终究是改变了一切。
战死二字,何其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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