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我在吗?
是啊,纵然面临绝境,可她并非一个人。
至少现在,还有她的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能够抱着她在这漫天夜风山林之中,沐浴着急骤暴雨,共同迎接艰难的明日。
的确没什么可怕的。
将脸颊埋在百里安的臂弯之间就再也没有抬起来,她知道自己肯定是不争气的哭了。
哭着哭着意识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当真是个神奇。
记得当年她从海族之中逃离,在致命海叉渔网的追捕之中逃离至无尽海域,被海妖的利爪划破鳞甲肌肤,直至后来被山父所救的接下来日子里。
整整一年间,她都无法摆脱那漫长逃亡生涯的噩梦。
直至昨夜以前,山境逢难,她被绑在烈阳之下暴晒,肌肤鱼尾寸寸开裂。
那蚀骨灼心的疼,同族的鲜血将心中的噩梦清晰勾出且放大了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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