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息呼吸发紧,贯穿右手兽骨连接着的那一枚符链震发出微弱的战栗颤音。
他低压的头颅离开尘土,一双布满血丝猩红的眸子就要抬起来的时候,宁非烟忽然轻笑一声,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说出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来。
“说起来这还是五河主入魔界以来第一次跪拜陛下,既然这叶帘败死于五河主之手,如何处置她的尸身,倒不如就交由五河主来处理好了。”
这话说得中听,但却可是真正的大逆不道了。
身为魔臣,跪拜魔君,那是天经地义之事,从未有过臣子跪拜君王而得以为此讨赏这一说法。
平日里这般精明的一个人,今日怎会说出如此愚蠢的一句话来。
弥路也是急切皱眉,实在不解她去管苏息的破事作甚。
女魔君长眸半敛,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并未再多做为难:“既然四河主都开口了,朕又如何好在让五河主失望而归呢?”
她坐直身子,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苏息可以将这晦气的尸体带下去自行给处理了。
黑气之下,苏息那双猩红的眼睛血丝渐渐退了。
他跪伏的身体缓缓撑直,目光深沉复杂地看了宁非烟一眼,却什么感激之言都未说,默不作声地起身将叶帘抱起,转身就此离开君归宴,朝着内阁方向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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