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一声‘我困了’,百里安却是听出了一丝隐隐不愉快的味道来。
就仿佛他是男人这个事实,叫她很不高兴了。
百里安百思不得其解,心道你若是嫌弃我是男人的话,那倒是自觉点赶紧换个地儿啊。
夜风吹斜飘雪,正是无言时。
膝间女子阖眸没过多久,纤眉忽然蹙紧,白狐软氅兜帽下似有什么东西在窸窸窣窣地轻动着。
百里安不由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不断抖动的帽子。
这是什么时候藏进去了什么东西?
她大概是觉得有些痒,皎白的素手从斗篷披风中探出,一贯少有表情的玉颜也略显迷茫,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模样,抬手揉了揉兜帽。
揉着揉着,兜帽就被里头藏着一对柔软的东西给慢慢撑动开来。
狐裘系绳轻散,披风上的宽松兜帽缓缓自后滑落。
墨发千丝万缕,铺落如烟,躺靠在他膝上的女子依旧那么美丽得宛若一卷清墨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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