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中屋舍,灯火通明,透过淡薄的窗纱,能够依稀看到对影三人。
但如若是要想接近那间屋子,无异于要穿过这片白色的花海。
百里安停下来脚步,看着那片花海露出沉思的神色。
宁非烟身影不停,漫步而去,很快身影被花海映得有些模糊。
百里安皱了皱眉,心道这片花海分明有异,此刻她重伤再身,为何还能毫不设防地走进去。
难道就因为那屋中有一人是她的娘亲吗?
并未迟疑思考太久,百里安很快也追入花丛之中,紧紧跟在宁非烟的身后,低声道:“此地有些奇怪。”
宁非烟回眸朝他一笑,失去血色的嘴唇苍白憔悴,她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即将开到尽头快要惨败的花。
她说:“既来之,则安之,世间事大抵都是生死总相依,几日前,我方出玄庭洞府,还以为求得一道自解的生机,险中求来腰缠万贯的改命机缘,却不曾想,死境就在眼前。”
“如此想来,诡异与危险里说不许也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