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牢之中未燃烛火,仅仅凭借着天窗一角的铁栏月光,能够依稀看到如黑铁一般的墙壁上爬满了漆黑的荆棘。
地上残存着魔族的骷髅白骨,不大的一间幽牢,却已经有了地狱的三分模样。
红妆便吊缚在荆棘丛的墙壁上,她低垂着头,沾染鲜血变成一缕一缕的长发下,半张凄森恐怖的脸不知被什么钝器劈出一个好大的豁口。
平日遮掩容貌的半月面具扔在了一边,似是被人践踏过,碎成了几片。
锋利细长的银勾见她两只手腕刺穿,伤口隐隐发黑。
那银勾似乎有毒。
“红妆。”百里安轻轻唤道。
墙壁上的女人微微一动,睫毛簌簌抬起,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只猫,没有说话。
百里安跳到荆棘上,从嘴巴里吐出一颗小药丸,用爪子勾着,送至她的唇边:“这是长春丸,能治伤。”
红妆没有动,声音有些虚弱:“何必多次一举,擅闯冥殿是死罪,即便撑过了今夜,最终的结局不会改变。”
百里安想了想,认真说道:“这是你姐姐托我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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