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硬着头皮说了一声抱歉,赶紧松开她的耳朵,换而揽住她的腰,再度横踏十米之遥。
腰可以随便碰耳朵不可胡乱摸的苏靖冷着脸,揉了揉被捏痛的兔子耳朵,紧咬着薄唇,目光似怨似恼:“你学会了神闪术不早说?”
百里安颇为无奈:“我想说的,但两位小姑奶奶你们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谁是你姑奶奶。”苏靖侧眸冷厉,很不高兴。
“好好好,是苏靖姑娘。”百里安低头瞥了一眼她鲜血难止的右手,看样子短期里是无法提剑了。
想起方才生死关头,她第一时间并非是抛下他这个‘拖油瓶’,反而还试图将他推出危险之外,心头不由微暖。
“你手疼不疼?”
正试图将那对兔子耳朵塞进墨发中藏好的苏靖慢慢垂下手臂。
她冷哼一声,两只耳朵竖起来,平静道:“嗯,疼得很。”
百里安神情古怪。
疼便是疼,你冷哼个什么劲儿?
还有在百里安的见解之中,像是她这般清冷孤傲的女剑仙,一般都是颇为坚强有骨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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