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老魔君留下来的手令,吾辈之人当尽力完成魔君遗愿才是。”
“不错,何况陛下与少君乃是同父兄妹,自古长兄为父,少君殿下继承大典,魔君陛下在殿前辅佐,如此以来,不失大统,臣认为倒是一个完全之策。”
你言一句,我语一声,台下交谈之声逐渐嘈杂,这场洗河之宴,仿佛倒是更像一场换君之宴了。
百里安心道,若是由弥路少君继承魔君之位,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比起这位让人看不透的女魔君,弥路显然要更容易对付许多。
他心机不如宁非烟,修为不如蜀辞,却偏生了一副孤傲目中无人的性子,魔界在他手中,怕是难成大事。
只不过,今日,他借着一河、二河以及众多羽翼势力,当真能够如此容易的达成目的吗?
一声轻笑响起,女魔君掀眸瞭望台下的群魔共舞,唇角,漫出一缕无声无息的笑意。
直至在她的目光下交谈声渐小,她才悠悠启唇笑道:“说完了吗?”
台下说话的声音完全消失,只剩下晨风卷动烈火的声音漫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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