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烟嘲弄讥笑:“方才到底是何人不讲道理,一眼明了,她与你非亲非故,她的生死与你何干?公子热心出手为她解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妾身的娘亲了呢。”
百里安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头目光古怪地睨了她一眼:“我倒不知一口混账话的宁姑娘原来还是个会讲道理的人,我再不济,也不会看上一个年纪能做我娘的女人。”
宁非烟嗤笑道:“若单论年纪,妾身都可以做娘亲了,司尘公子不还是……”
许是真恼了百里安这次的多管闲事,长了七八个心眼的宁非烟这回儿话难得没过脑子,一顺便出来了。
说到半截,陡然反应过来,宁非烟面色微变,齿关猛地合上。 。又硬生生地将下半段话给强行咽了下去。
百里安捉摸不定的目光似乎一下子胶在了她的脸色,似笑非笑,声音微妙地压得极轻,道:“我还不是……如何?”
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宁非烟苍白脸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红,她将脸颊侧开,气息弱得很,哼出来的话也是娇娇轻轻的:“方才还不是摸妾身屁股。”
百里安收了目光,看向沉远的夜色天边,也不知在思考什么,半晌才道:“杀向至亲的剑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不论是伤人还是伤己难免都要落得一身伤痕,杀了她是解了一时之气,可是你根本就不想杀她。”
宁非烟怔怔地看着他的下巴。。人心如十万丈红尘深海,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将她的心思看得这般透彻。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般话,也没有人敢对她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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