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将本就地位不如宁非烟,此番敬酒也是冲着结交而来。
听她这么说,哪里还敢为难,连连笑着打圆场,只是目光无不艳羡地看了她怀中那只猫儿一眼。 。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只猫,如此夜夜与美人同睡同暖,何不快哉。
百里安心说这女人说谎当真是连草稿都不打的,究竟是谁爱干净嫌他掉毛,不准他靠近她床榻半步。
他好没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忽然又察觉到一个冰冷寒凉的视线远远投来。
高台御座之上,魔君陛下一身玄色君服,冠冕下的黑玉珠帘,一双妖冶的眼睛灼灼凝视,瞳内深处似乎有光影在跳动,像是万丈寒海里汹汹燃烧的冻火,摄人得紧。
遥遥相隔甚远的外围魔族都感受到了来自魔君陛下不同凡响的气场变化,原本四下私语交谈之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就连五河苏息也停了倒酒的动作,身体微僵,看向御座,似是不解魔君陛下因何这般反应。
偏偏场中就有人无从察觉似的,宁非烟对于魔君陛下的目光熟视无睹。
只顾着逗弄怀中小猫,摸他小胡须。。低头亲他爪子肉垫,将他尾巴缠在自己手腕间,态度亲昵地不像样。
魔君陛下蓦然垂了眼帘,她案上的盛着佳酿的玉壶怦然炸裂,四分五裂,酒水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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