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慢慢松开宁非烟的手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替她擦拭着脸颊上的眼泪,柔声道:“怎么胆子小的同猫儿似的,若你今日拒绝我,来日又打算如何抗衡那舍魔利的侵蚀之力
宁非烟转身回眸,水色晕染的眼眸挂着浅霜与警惕防备:“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百里安还没有说话,她又冷笑一声,道:“我若想要以这种方式来纾解痛苦,天下男子千千万,你凭什么这般自信我便非你不可?”
如此诛心之言,任凭哪个男儿听了心中都不会舒服。
百里安却并未生气,因为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只会对他锐利针芒相对。
如今瞧起来,又有几分像从前那般从容优雅,八面玲珑。
这样的宁非烟只会比以前的她更难对付,因为这才是最真实的她。
尖锐,敏感,厌世,自弃,难以接近。
但百里安很有耐心,他双手撑在案沿边,将她封锁在胸膛下方,笑道:“是啊,世间男儿千千万,为何就不能是我呢?”
宁非眼中映着碎光点点,生硬的面容瞧着仿佛都带着一瞬即逝的难过,她忽然低声道:“你想听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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