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那处赶去,百里安便越是心惊。
按照常理来说,从地宫深处涌出来的岩浆烈火应当越往深处便越浓烈才是,可随着百里安朝着某个方向不断深入,却发现岩浆渐浅,烈火气势渐若,仿佛此处落了一场无形的大雨,将这焦灼的世界清洗了一番。
就连那凶灵鬼手,数量也是稀薄地很。
最终,他来到了一片池湖之畔。
岸上焦石处,横躺着一具没了生气的尸骨,文士长衣卷着烧焦的黑边在烈风中凄惨舞动着。
那一身白骨碎地碎,断地断,就连衣物都难以包裹着,稀稀拉拉地掉了几根出来。
森白的头骨歪在地上,眼窝之中早已没了鬼火灵魂的半分气息。
很显然,早已被人抹杀了魂魄于神识。
叶书背上背着一人,御剑的速度不如百里安,他后知后觉地紧跟着赶了过来,看清此处状况,脸色不由大变,喉头发紧道:“好重的煞气!”
不是阴气,是戾煞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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