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百里安却能够肯定,此时此刻的苏靖,还压着最后一丝灵性未灭。
冰凉地发丝自苏靖雪白衣衫的肩头滑落,扫在百里安的脸颊边,她神情麻木冷漠地看着他,眼中深处却不断浮掠着苦楚挣扎。
被压在身下的百里安甚至都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栗着,仿佛正在承受肉体上的极限痛苦。
发丝扫动间,百里安听到了一声细细的轻语。
他没能听清那个字是什么,但那的的确确是苏靖发出来的声音。
百里安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她的手腕,轻声道:“你说了什么?”
苏靖手指间的力道不松,身子压低了些,藏匿着一抹血色的薄唇微张,她低低发音,轻若鸿羽呼吸吐落在他的鼻翼间:“很疼……”
百里安眼眸微微睁大了些,有些怔楞,在那轻凉的呼吸里,他似捕捉到了些什么,握着她腕骨的手掌松开,指尖沿着她雪白的下巴摸索,触碰到了她染血的唇畔。
扼在脖颈出的那只手微微一颤,苏靖眸色愈渐深沉,薄唇微微抿合,那抹血色随之隐秘不见。
她未言,但手掌间的力道却微妙地松开了几许。
百里安试探性地揉了揉她的唇角,许是因为方才某人喊疼的缘故,他温和的语调之中带着一丝哄意,道:“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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