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沉吟道:“您说得可是嗣空?”
将臣举起左手,掌心之中幻化出一本黑色的古书,封皮处,刻绘着两只黑色的羽翼,中间镶嵌一颗血色的宝石,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鲜红的独眼。
古书自动翻阅篇章,共有十七页纸。
百里安看得真切,前十五页纸张上皆从司姓,名讳陌生,笔触皆是墨色,直至翻到第十六页时,司离的名字出现了,二字呈黑金之色,色泽熠熠,灵性不灭。
而第十七页纸,无名无姓,皆是空白,不见笔墨。
最后那一页纸竖立在他掌间,将臣看着那一页空白纸张,声音变得极是冷漠:“这一页名册,本该在一年前就为你提笔正名,载入王册之中,可是如今,见你这般模样,我又改变主意了。”
爬在百里安背脊间的寒意更深了些,在十七页纸张之前,分明还有一页纸,只不过被撕了下来。
百里安当然知晓这意味着什么:“如此看来,我让您很失望。”
将臣道:“无谓失望,与我而言,创诞后嗣,皆不过是一时兴起,纵然司离她很优秀,我也不曾因此感到骄傲亦或是欣慰。”
因为对于尸王将臣而言,继承了王族血脉的后裔,出色优秀,那都应是理所当然的。
正像是苍鹰可以翱翔,巨龙可以行渊,鲸鱼可以游海,一切所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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