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我笑了吗?”百里安脸上不带丝毫情绪地看着他。
葬心面色阴沉:“魔后娘娘深受君恩庇佑,自是与常人不同。”
“哈哈。”这一下,听了葬心的这番解释,百里安却当一个笑话般笑出了声来。
“既然葬心河主说魔后娘娘深受君恩庇佑,与常人不同,好,那么敢问魔后娘娘,当今魔君生辰几许,名讳如何?”
“这……”魔后枝玉妍面容大僵,不知如何作答。
葬心忙出言道:“陛下非魔后娘娘所出,自幼生与废土之都,尊卑云泥之别,如何能知其生辰?
至于名讳,莫说魔后娘娘了,即便是下臣,也不知晓陛下之名讳,司尘河主又何必强人所难。”
隐约之间,暗讽魔君贱名不足为记。
百里安不慌不忙:“既然如此,那便依葬心大人的意思,在下问几个简单的问题意思意思好了。”
葬心见他那般模样,心中顿生不妙,脑子飞转,正欲阻拦。
百里安却当着满殿魔臣开始出声询问魔后枝玉妍,看这模样,竟是与方才葬心联合弥路二人共同质问魔君的情况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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