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那个曾在天玺剑宗受尽委屈白眼,一生深陷平凡原罪樊笼里的少年。
何以为了天玺,为了天下,还能够做到这个份上?
尸魔窥拾得前世记忆本就不易。
他既能够想起生平的记忆,便心该执有所执,意该念有所念。
不论是苍梧宫的那位大小姐,还是中幽皇朝的嬴姬娘娘,都是他前世生命中不可割舍最重要之人。
可他却未奔赴自己该奔赴的那个方向,选择用最残忍的方式,断送自己得来不易的生命。
赵文君不理解,很不能理解。
“笨蛋……”宁非烟轻轻吐气,一向变幻莫测的情人眸微微轻颤了一下,似有什么斑驳的光影碎裂其中。
神情说不出的阴郁吓人,那一声笨蛋也不知是在骂谁,不带一丝情感地凉凉扔下那句话后。
她仿佛已经失去了耐心,转身朝着山下深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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