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怔楞住了。
这时,屋顶客栈下方,跑堂的小二哥以及几位大婶正在下头撸袖子骂娘。
那骂骂咧咧嘴喷口水的方向,竟是朝着百里安他们三人怒目骂来的。
一名膀大腰圆的黄脸妇人正以头抢地,手里抡这一把缺了口的大菜刀,身前放着一块泛黄的厚砧板,一边抹泪一边嘎着嗓音骂着。
“你个杀千刀的龟娃子啊!偷杀我家大白鹅子,真是唵出鬼嘞!养了三年的大鹅就给这群灶下鸡给拔毛烤恰了啊!!!”
黄脸妇人痛失爱鹅,横眉怒目,口中每吐一句脏话,手中的菜刀就剁一下砧板,披头散发的撒泼模样,引来好些个路人围观。
客栈下不仅仅只有这一位妇人,还有几名大婶仿佛都事先约好似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以菜刀剁砧板。
骂人的脏话可谓是张口既来,在这剁了一早上的砧板,硬生生就没一个词是重复的。
百里安认真听了半晌,才晓得她们所骂何事。
原是昨夜有几个酒疯子,半夜不睡觉,挨家挨户地干起了偷大鹅摸黄狗的可恶勾当。
那小二哥早晨起来,客栈地窖也被人给生生撬开,里头藏的无数酒糟佳酿被糟蹋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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