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主羽刚奋力弹起的身体瞬间如同骨头被抽出一般瘫软了下去。
太阴大帝宛若没有看到剑主羽此刻的丑态,他继续闲定淡淡道:“这一面镜,名为通玄镜,与上清界的万世镜相互辉映,有抵达天听之能,如今天玺宗主这副英雄姿态,可是清晰明了地呈在了帝尊的眼中。”
“方才你问本尊,本尊这番作为,帝尊可曾知晓?”
太阴大帝面上浮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意,瞳色深黑:“便是知晓,他待如何?且不说你如今不过只是一介千年仙人。
便是在给你十万年的光景,你点命天道,充其量也不过居于上位金仙之品。
百里羽,在本尊面前,你有什么可狂的?”
他起身抬脚,面无表情地将冰冷的靴底碾在百里羽的脸颊上。
由始至终,他都并未使用任何神通道术,只是用最简单也实最狂妄无礼的方式将百里羽的尊严碾进泥里去。
百里羽只能在坑低怒吼咆哮,可随之而来是更加用力的践踏,被雨水浸湿的泥水灌入口中,已是连怒吼都不能。
太阴大帝眼珠黑森森地,慢慢说道:“觉得耻辱吗?怨恨吗?不甘心吗?是不是在心中叫嚣着凭什么你就该被本尊这样碾压,羞辱,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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