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主羽目光如电。
姬裴不卑不亢道:“如今天山已崩,既成事实,宗主应当及时止损,整顿宗门上下一众弟子,重肃山门才是首要重事
若此刻您耗费修为强留天山,我等十三剑又相继陨落,那时候的天玺剑宗才是真正的断失传承,薄脆如纸。”
一柄宝剑即便将之保护得再怎么锋利无双,若是以血命祭养宝剑,却失了执剑者,这份守护,岂非毫无意义?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天玺剑宗存在的意义取决于这一座终年不朽的剑山了。
“你这是在教本座做事?”
剑主羽眸光中的戾气更甚,眼神锐利如锋:
“本座既执掌天山,个人生死得失在天下大道面前,皆可舍得!泱泱天玺,鼓角争鸣,五千年的历史文明皆系于此!
天山积淀道蕴不尽然,厚德载万剑,通天地,可似薪火传万年!
只要这一捧薪火之山不灭,今日莫说你我皆命丧于此,便是我天玺剑宗上上下下七万弟子皆以身化骨,亦可泽及后人,新旧交替,剑道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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