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奈,心道眼下能够阻止她入城的也只有娘娘了。
可是闹出这般大的阵仗,却也不见娘娘出手,很显然,这是并不反对苏靖入城?
管事男人只好苦笑迎合道:“那姑娘动静可要小点,尽可能地温柔一些。”
纯属一句挖苦之言。
苏靖若是晓得温柔为何意,天底下也就没那么多疯子了。
也没想着这清冷女子能够回应他的挖苦之言,默默侧开身子,让开道路。
白衣行于风雪间。
错身而过之际,却是听言。
“此魔难缠心狠,自当是温柔以待。”
男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傻愣愣地回了一句:“难缠心狠还温柔以待?那这魔物要来有何用?”
苏靖已经走远,声音却依稀顺着风声荡来:“必须要来,然后藏好!珍藏于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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