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问题问得,着实可笑了些,看他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
心中却是又在暗自窃喜偷笑,他心思纯白如纸,岂不是意味着他的第一次也给了自己?
想必生前她的小安家教甚是清严,从未让他接触过风花雪月之事。
仔细想一想,这男女之事最后竟然让她这个未出阁的女子来教他也着实让人羞耻无奈。
“哪……哪有你这样算的,不……不是啦。”她羞赧嗫喏,贴近他的耳朵,小小声。
百里安恍然。
小兔子耳朵动动,心道是这样的吗?
门外脚步声,以及门下弟子长剑虺虺声越来越近。
李酒酒羞极了,这要是让旁人见了还得了:“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先起去穿衣服。”
她颤手颤脚的就要起身分开,身子一晃,脚发软,又重新跌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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