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世间万物富有情感的东西都滋生出诡邪的鼓音,早已在听鼓者的心中驻扎生根。
一旦心生意念,便会轻易被汲取养肥,生根发芽,然后极为夸张的壮大成树。
她一字一顿,不知是在嘲讽他还是在自嘲:“你,是在眷恋她对你的依赖与亲近吗?你,是在渴求旁人需要你吗?”
女尸沙哑的嗓音仿佛充满了极致的诱导与蛊惑:“被人遗弃,不被自己重要之人抱有期待的感受很绝望?你想得到重视,想将着一生背负不动的苦痛扔弃?所以何不放纵一回?”
百里安温和的眉目间终于多了一丝怒意:“你……给我闭嘴!嗯……”他的声音忽然急促喘息起来。
两人肌肤紧贴的身体不知何时由她撑起分开。
方歌渔一只手撑在他的腰侧间,歪着脸颊,迷蒙着一双糊涂的眼睛,看着他喉咙正中心的牙齿印,发出痴痴的笑声。
百里安不及思索,一只手不知哪里提起来的气力,扶住了她的肩膀。
他咬着牙,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
方歌渔撑跪在他的身上,臀腰呈现出弯弯一线而美好的弧度,雪白的纤颈微染动人霞色,耳垂间的那一点朱砂小痣,也红的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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