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剥皮断腿,剁碎了喂狗?
迟疑了一下,她眼神凶狠地用力瞪了他一眼,道:“我就将你关起来!”
咬着他耳朵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方歌渔不由自主地揪紧他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黑发,心也跟着被掐紧了似的,升起一股子莫名的恼意与失措。
是她放话放得太狠了把他吓住了吗?
停了不过片刻,耳垂又被他的咬了一口,只听到他重重喘了一声,含混着用力的声儿,坦诚说道:“要。”
耳垂被他咬得发烫,真不知着小子为何玩一只耳朵能完这么久。
旁人急色男子都喜欢女子的腰啊腿啊胸啊什么的。
偏偏就他,爱好这么寡淡清奇。
方歌渔明知故问:“要?想要什么?”
仿佛似要极力证明自己的渴求,百里安喉咙发出滚动的声音,给人一种得理不饶人的耍无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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