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贤弟何出此言?贤弟为荆州之事舟马劳顿,来回奔走,只怪孙坚竖子忘恩负义,反使贤弟受辱,倒是愚兄之过。贤弟厚谊荆州上下皆铭感于心,贤弟无需自责。”刘表笑着宽慰道。
“而今之计,不知兄长如何打算?”李逸问道。
“呵呵,愚兄已连夜派文聘等率军援助江夏而去,料无大碍,贤弟但轻安座襄阳,料数日间便有战报。”刘表轻笑道。
李逸见刘表成竹在胸,不复数日前惶恐之色,一副轻描淡写的从容之色,李逸心下感觉异常,却不知何处不妥。只得开口道:“弟此次前来,已舍豫州多日,今既无功,兄又订下退敌之策,弟欲就此告辞,回转豫州。”
“哎,贤弟既已至荆州,日前事务繁忙,招呼不周,今日愚兄已将政务交付子柔、始宗等人处置,正欲与贤弟好生攀谈,讨论这日后讨贼助国之计,贤弟如何便要辞去?且安心小住数日,也好使愚兄略尽地主之谊,游览一番荆襄美景,共商讨伐董卓扶保朝廷之谋”。
“兄之所命亦弟之所愿,然豫州初定,百业俱始,政务繁忙,弟出来数日,已多有耽误,若再迟迟不归..恐有不便.......”。
“哈哈哈,贤弟过谦了!豫州帐下多有贤才,荀文若,荀公达叔侄,名满天下。文若胸有丘壑,犹善内政;荀公达智谋超群长于谋算。又有郭嘉素有鬼才之谋,田丰沮授皆多智之士,审配钟繇俱为善守之才。张辽张颌于禁皆属帅才,高顺鞠义俱属大将之风,颜良文丑勇冠三军,刘辟何仪自可独守一方。内政军治皆分工明确。贤弟何需过多劳顿?正可趁此时机,游览山水权作休息。若贤弟思念妻氏,愚兄可差车马即可请来,一并在荆州小住数日,以增你我兄弟之情”。刘表一脸诚恳之色。
“既然兄长如此热情,愚弟恭敬不如从命,便再叨扰数日”。李逸心中暗想:“这厮如此相留居心为何?莫非要软禁于我不成?”
当下刘表大摆宴席,厚待李逸,连同赵云典韦满宠一并厚待。便是李逸帐下六百亲随,也遣人送去酒肉粮草,款待之。
刘表宴必,帐下刘先、刘阖等又各自轮番设宴,皆以增进了解,仰慕之情,答谢援护为由。
四五日后,李逸正受刘表之约,自府衙中谈论实事,忽有军报自江夏递至。李逸暗道必是黄祖战败
果然,军报乃蒯良所递,说孙坚军盛,黄祖出阵与之交战;折损帐下战将陈生张虎。蔡瑁不听劝告,盲目出兵,反被孙坚大败,折损许多军马。孙坚趁机进军,已攻破江夏。黄祖蔡瑁等人大败退来襄阳,又被孙坚派军尾随追杀,幸遇文聘引军来援,方得脱险,哪料孙坚连夜举兵,将文聘等围困在营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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