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奉被问住。不待他做答,李逸又道:“既无婚盟在身,汝今日庙前相阻,当街撕扯调戏,可是已获乔女芳心暗许私定终身否?”
“自然也无,我周氏族人岂能与此等民女私定终身?有辱家风!需禀明家翁方可纳入府中为妾,若立为正妻自然更是要禀明族老,方可明其身,扶其正......”。
“好!”李逸打断周奉那无礼之语,转身向貂蝉儿语几句!
貂蝉微微颔首,款步上前,立在二乔身侧,先福了一礼。二乔忙欠身还礼。貂蝉方才开口道:“妾身唐突,大胆冒昧相问,二位姐姐可有意许身周公子为妻妾否?”
二乔闻言俱是一怔,那大乔似乎不愿当众做答,低首只是:“这....婚嫁之事岂可当街相论?奴家姐妹虽非出于大贵之家,也深知礼义廉耻,还望姐姐见谅,不便做答。”
那小乔听闻姐姐如此做答,似有不满,娇声道:“阿姊!事已至此何故仍做此言?这周...此人如此作践于我,毁我姐妹清誉,有何不可名言?这位姐姐见问,自当如实回复,一则我姐妹可自证名节,二则也就此断了那等不知礼义廉耻之人妄念,三则也可明我二人之志,借此以明告有非份邪念之徒!”
貂蝉眼中一亮,赞同道:“姐姐所言甚是,正该如此”。
小乔轻咬玉唇,朝周遭福了一礼。才开口道:“奴家姐妹虽非大贵富豪之家,然祖上曾数代为官,家父也曾为官多年,尚可称之官宦之家女儿。家翁无子,奴家姐妹自幼得父母宠爱,也曾熟读烈女、熟知礼义廉耻之德。天下男丁众矣,奴家之夫,须有君子之德,明礼知节,当为世间之英雄,这周氏虽豪门望族,然奴家...无意高攀!奴家今日便舍了这羞耻名节,明告诸君,若今世之英雄豪杰,才德兼备者纵为奴为妾,奴家自甘之如饴。若非如此,绝难入奴家拙眼!”
“好一个刚烈高节的奇女子!”李逸忍不住高声赞了一声。周围诸多看客却皆窃窃私语,有指责小乔待字闺中竟不知廉耻当中言说择婿之事,有称赞小乔有胆有识,敢当中明志者。
李逸回转身躯,转向周奉道:“足下可听的清楚?这乔氏女并无意与足下行婚盟之意!足下自该放开去路,不可执意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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