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君无德、自甘为奴、不得好死?是也不是?荀攸不劳你崔季珪费口舌,早料到你会如此辱骂!”荀攸喝断崔琰怒骂,高声喝道:“荀攸自辞黄门侍郎之日,便已对腐朽之汉室失望至极,再也不曾食得刘家汉室半分俸禄,自昔日追随我主李孟尝始,便是我主之臣,所领俸禄也皆为我主所赐,至于这汉室朝廷所赐俸禄,劳烦你崔琰看清吏部俸禄司所记账簿,荀攸可曾支领半两银钱一升米粟再开口不迟!荀攸本有一腔热血,满腹经纶,也曾立志奉献汉氏,奈何刘家朝廷只知享乐不问天下苍生生死;忠贞为国者皆遭贬斥流放甚或荼害亡命,株连合族。而胸无点墨毫无建树之庸蠢之辈如阉宦妓屠者反居高位;民间路有浮殍冻饿之魂接连成群,灵帝尚自内苑裸馆淫乐无休!似此等不辩愚智、不念苍生、贪图享乐无德无贤之君父,荀攸忠之何用?”
荀攸连番痛斥,步步紧逼之下,就连自诩忠义之崔琰也不免步步退却,冷汗直流。
“哦!崔季珪若不开口,本王倒是又险些忘了!你私通外臣、勾连王邑、毌丘贤谋逆,又唆使伍修等暗聚兵甲,图谋行刺,意图谋反之罪现已查清!有汝与王邑、毌丘贤私下来往相约之书信,并王邑伍修等贼子签字画押之供词为证。按律当诛九族!然,闻汝兄有一女,名唤崔丽,(电视剧《新洛神》中所杜撰之名,本为曹植首任正妻,清河崔氏女,其父为名士崔琰兄,具体名字无从考证。)甚有美色,窃闻汝兄欲献于逆贼曹丕之弟曹植为妻。本王有仁德之心,留你崔氏一条血脉,已将崔氏纳入铜雀台为妾室;至于汝九族其它上下老幼,并天下各处行走游历之人口共计两千八百五十二口,此时已斩尽诛绝,无一漏网,你清河崔氏,自今日始,诛族除名”。李逸盯着崔琰,又是一副轻描淡写的神情
“啊!匹夫!恶贼!我做鬼也不会饶过你!”崔琰心胆皆裂,悲愤莫名。
“哈哈哈哈,做鬼?那也得看本王可否给你做鬼的机会!来人!将崔琰拖出殿外,先以桃枝嵌于印堂,然后行凌迟之刑,切记叮嘱刽子手,若割不到两千刀便将他割死,本王便让这刽子手陪他一同赴死!”
“诺!”听的李逸如此狠毒的处置,休说那本就惊惧过度的汉献帝,就连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甚至颜良文丑张辽赵云这些平日沙场之上不知亲手斩杀多少性命的嗜杀之辈,也不觉感到毛骨悚然,浑身上下如堕冰窟,胆寒。恶魔!若那时有这个称呼,李逸此刻留给群臣能够评价的词汇当仁不让的便应该是它。
“哦,还有一人。”正当文武百官刚刚回过神,以为李逸经过这一番血腥残暴的处置崔琰等人之后,应该告一段落的时候,李逸又开口道:“内宫宦官董思,乃是罪臣董承一族余孽,当日化名而藏匿深宫,此次崔琰等私下同谋之事,便是这狗奴从中勾连,因此本王已令禁军降之擒住,扔进关着十余条饿狼的铁笼内,料此时应已尸骨无存了,不知天子是否有兴趣亲自查看一番?哦,还有,既有董承落网余孽,因此本王特令暗部严查了一遍昔日所有逆臣之亲族,果然未令本王失望,尚有董卓女孙渭阳君董白,因幼时便姿容出众,为当日奉诏赴郿坞诛杀董卓全族之校尉隐匿,如今应已在许昌本王铜雀台中侍奉;还有藏在太庙中编修的孔融之子等逆贼余孤计七人,并废后曹清、董承之女董贵人;哦颀,当然,还有现如今皇后曹节,嫔妃、曹华、曹宪皆乃曹操之女、曹丕之姐。此等反贼之后,既已蒙朝廷恩旨,不思报效;却屡屡挑拨君臣嫌隙、搬弄是非干预国政;皆属当死之列。又有常山太守宋弘之女,后宫妃嫔宋都,德不配位,无辅佐之心,又无有所出,虽不致死,然,也应废去封号逐出宫去。不知本王所议,天子以为如何?”李逸直接迈步上了御阶,腰胯宝剑;行在天子面前,盯着汉献帝的面孔问道。
“啊......这......皇后....虽曹女....却深知.....”
“哦?天子可是说合当凌迟?”
“不不不!李逸.....你......”
“天子是要亲执刀剑,尽数手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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