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无妨!传旨,一切皆依计行事。”
“诺,臣妾这便唤刘这近前......”。
“嗯!嗯?哦!还是爱妃......也好!传刘哲近前”。
祝融转身,朝远处不断观望,等候随时召唤的刘哲招了招手。刘哲忙飞跑上前。
“刘哲,你即刻起身回许昌,传朕旨意,命太子引五千禁军赶赴官渡待命;这朝中一应政务皆交......传旨荀文若为辅政大臣,朝中大小事物,皆由荀彧处置!”
“诺!”刘哲虽答应了,却并未退去,只是抬头看了看皇帝,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嗯?你可有话要说?”李逸压着心头一丝厌烦问道。
“呃,陛下,奴有言进谏!今储君之位已定,又有丞相辅政,这荀彧虽贤,却非陛下之家......。”
“放肆!”李逸一声厉喝,打断刘哲话头。李逸一脸寒霜,转身盯着刘哲怒道:“荀文若随我起于微末,一向忠心耿耿胸怀天下,朕之功业,文若公达、奉孝等人有近半之功;荀文若乃朕之股肱,形同心肺;朕自前方征战,若无文若在后调度统筹,何来朕之百战百胜?你一区区内监!竟敢非议朕之政事?妄图非议朕之心腹?何来天胆?朕三令五申,严谨后宫与内监干政,尔整日侍奉在侧竟充耳不闻否?”
“陛下......奴才.....”刘哲哪料皇帝竟然引自己一句话转瞬便暴怒?早吓得战战兢兢,六神无主,跪在地上只是一味叩首。
“来人!将这恶奴给朕拖下去重打三十军棍,押回京师,朕要让他跪在金殿之前,让所有内监宫人,文武百官看着处死!之后凡有内监、后宫干政者,妄图挑拨朕与诸臣者,皆赐死!概不轻饶!”
“啊?皇上饶命......皇上......皇.......”。李逸一挥手,早有近卫上前,将哭告求饶的刘哲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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