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妾...自然归于农桑,了此终生。”邹圆心中不觉苦楚,如今乱世,兵戈四起匪患丛生,自己一介女流之辈,失之所依,若能农桑自养,直至终老也属奢求,若日后出此宛城,恐不知又是如何遭遇。
“夫人差矣!如今夫人一介女流,失之所依,如无根之萍;且夫人倾城之色、天人之姿,世间垂涎夫人绝色者,必如过江之鲫;逸府中妻妾多有绝色,得见夫人容貌心尚难自持,况他人乎?若夫人得觅良人生有所依尚算万幸,然,如今盗贼四起世事戡乱。夫人若此去为歹人所欺,逸心何安?”
“丞相所言,贱妾如何不知?贱妾本已孀寡之身,何处可觅良人?残花败柳无根之叶,难遂人愿,唯自求多福罢了!”邹圆已然心有感触,双目含泪。
“夫人,逸厚颜抖胆,逸自知匹夫之辈,难配夫人国色,然,自问尚属怜香惜玉之辈,且,张绣幼子若随我去,夫人难免心有牵念。今愿求夫人结连理之情同寝之份。一则逸得见夫人已是心有所钟,二则亦可免夫人流离之苦,牵念之心。三则,夫人若许我为妾室,张绣遗忘之部亦可尽附,免致沦落草莽再生匪患,荼毒一方百姓。还请夫人垂青允准,此皆逸至情所情,绝不敢有半分强求之意,还请夫人怜我爱慕之意。”
邹圆闻听李逸之言,虽然已是妇人之神,也被他一番直白求爱之语羞的是双颊飞红。思之再三,也觉他所言万般道理。既可使自己能看顾张氏余脉,又能使自己有所依靠回护,再观李逸又是个俊朗异常,全不似那薄情寡义之人。心中已然万般应允,然,仍借口道:“丞相厚爱,贱妾拜谢,然,纵贱妾甘愿服侍丞相枕榻之侧,恐府中诸妇人难容这残花败柳,孀寡之身........”。
“哈哈哈,夫人多虑了。”李逸闻言大喜,心知这美妇已然允诺,只是羞于应答故作托辞之语。当下李逸还又何顾及,当即踏前一步,一手揽住邹氏柳腰,再一弯腰,一手抄起那双玉腿,将邹圆横抱在怀中,笑道:“内府长妇乃桓帝阳翟长公主脩,甚是贤淑,绝非善妒难容之辈,其余诸妻,亦皆为贤良之女,皆易交之人”。边说边怀抱佳人往内室行去。
一夜虽无话,却是春情满房,次日直至日上三竿,李逸方才蹒跚出了邹圆房舍,刚至门外,却见典韦背负双戟,手仗长刀立在廊下,双目通红,显然一夜未曾合眼。
“立了一夜?”李逸凑在近前问道。
“主公有大事,俺岂能使主公立身险地,自行回去睡觉?”典韦昂然道。
“何人告知你,我是立身险地?”李逸斜着眼追问。
“出许昌时,郭奉孝曾叮嘱俺,万不可离主公三十步外,即便主公睡着,俺也许半睁一只眼!”典韦依旧昂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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