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前方将士闻听,天子宁舍大汉江山与数十万军士血流成河,独不舍一女,恐生哗变,彼时纵丞相亦难保陛下安危矣!”曹仁冷哼一声道。
“陛下!可速下诏,便只言赐大司马美姬数十,却掩住伏氏之事,如此既可保国祚为继,亦可不失皇室颜面。为今之计唯此一途别无他法矣。想那李逸,已然官拜驸马,纳娶阳翟公主与绝色佳人貂蝉,犹自不足;又强纳江东二乔,暗匿刘表之继氏为妾,另尚有姬妾数十,今又来强求美姬?足见其渔色之徒也!色者、可消其勇、忘其志、毁其形、空其身、乏其利,斩其寿;必早晚使之远贤而近佞也!只需假以时日,陛下何愁不能平之而血心头之恨?”华歆又进言道。
献帝低泣良久,自知难抵曹操威逼,已不能免;开口道:“诸卿权且退去殿外等候,待朕入后与爱姬妾相别,同宣不其侯入宫与女作别,便使之与诸女皆去!”
华歆冷声道:“陛下还需早做决断,若宫外夏侯威等自前方沙场退来军卒闻听陛下不允,恐杀将入来,待时危矣!”言罢示意董昭曹仁至殿外相侯。
帝自归于后宫,招伏寿哭告道:“大司马李逸不知何处听闻汝贤淑美色,硬要强求了去!若不允之便要兴谋逆之事,举兵犯阙!再者曹贼使部将曹仁夏侯威等,迫朕将汝与往襄阳。特招汝作别矣!”
伏寿大惊,亦哭道:“臣妾已为天子之妇,岂可再许外臣?今累陛下受辱,皆臣妾之死罪也,臣妾唯一死,既上可存朝廷威严陛下圣德,下,亦可名臣妾至贞,保家门之誉也!”言罢起身便要撞柱寻死。献帝急忙上前死命抱住,哭告道:“爱姬万万不可,若因汝之故,李逸举兵而来,我大汉四百余年基业不复存也!朕亦为亡国之君耳!曹操亦必迁怒汝之父母,恐陷诛之!纵卿死,何益也?且朕思之,那李逸素日尚算忠直之臣,昔日其谋取皇姑阳翟公主,皇妹万年亦为其之亡妇;纵是与太后亦有款曲之嫌,更窃闻先皇兄之姬唐氏,今亦为其隐纳为妾;朕虽怒亦未怀恨与之;皆因其当属今时之良臣也!故,朕思之,此必为曹贼设计,欲以此陷李逸与不忠无义之名,而离间李逸与朝廷乃至天下忠直之士也。汝且稍安,朕已使人召国丈入,可共谋对策!”
伏寿与献帝相拥痛哭,未几,伏完入内,见献帝与伏寿皆如此,大骇,急跪问因由,帝以实情详告之。伏完亦哭道:“天何如此不佑我皇?汉室四百年江山,历代先君奋力之基业,竟遭如此恶贼等欺凌!天道何存?”
三人大哭不止,有内侍进来回奏,言称有将军夏侯威并曹仁、侍郎董昭、散骑常侍华歆请陛下早做决断,迟恐将士等窃知生变。
献帝乃道:“令其暂且安抚诸将士,朕稍后使不其侯送美姬自出!”待小内侍去的远了,方又对伏完道:“今曹操欲以此计陷李逸,令华歆曹仁等众人胁迫甚急,迟恐生变,国丈可有计较?”
伏完道:“今李逸强求而欲陷曹贼,曹操又已此计陷李逸。若为私故,臣斗胆请皇后赴死以保皇家威严,全我伏氏忠贞之名。然,贵人纵死,恐许昌难免刀兵之祸。为今虽无良策,却有一谋能使陛下得保威严,皇后之贞洁亦可保全,尚可令李逸与曹操相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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